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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晚餐，我要好好招待王先生。”川岛美子握着一瓶红酒，缓缓走向王至诚的身边。她的脸上泛着微微的红晕，宛如春天的花瓣，散发出温暖而轻松的气息。
川岛流速见女儿情绪好转，欣慰地点了点头：“你们年轻人尽情聊，我去准备饭菜。”说完，便微笑着退了下去，留下一个微妙的空间。
川岛美子将红酒放在茶几上，斟了两杯“蜂印香窜”，语气轻松：“蒋、宋、孔、陈掌握着中国的经济命脉，你若不在他们的圈子里，永远无法进入他们的阶层！”
王至诚自信地说道：“我手里有一支笔，日常花销并不是问题。”
川岛美子轻蔑地一笑：“如郑孝胥、吴稚晖等人不过是蒋司令的御用文人。你以为通过努力能成功？靠坚持能胜利？靠文化能救国？”她的语气中带着诱惑，“为了我，留在日本不能报效国家吗？”
“我这次让李苦禅转给郑锦校长一张留言条，来到了日本，既然找到琅琊本的《兰亭序》，也该回校了。”王至诚眼神中闪烁着愧疚的光芒，仿佛在承受着内心的重担。
“恐怕不久郑锦还是因学生闹事而辞职的第一位校长。”川岛美子晃了晃手中的酒杯，“即使有一天，日本和中国成为敌国，我们也不能为敌……来嘛！你我喝……交杯酒吧。”
“‘文能救国，武亦止戈’。如果日本敢挑起战争，我相信，笔战是反战的先驱，也是反战的强力后盾。”王至诚端起酒杯，目光坚定如铁，仿佛在为自己的信念披上铠甲。
川岛美子微微颔首，劝道：“推演《易》的文王、着《春秋》的圣人、赋《离骚》的屈原、写《国语》的左丘、着《吕氏春秋》的吕不韦、写《史记》的司马迁……或被拘于囚室，或逃亡，或放逐，甚至遭受腐刑……”
“别吓唬王至诚了。”川岛流速进来把饭菜放在桌子上，然后轻轻拍了拍川岛美子的肩膀，笑着说，“聊点艺术方面的吧。”
气氛微妙而温馨，王至诚却迟迟不接川岛美子手里的酒。眼前的选择，仿佛是悬崖边缘的一个踏板，令人心生畏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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