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已经嫁到北黎快三年了?”蓝颜嘴巴大张,足足能塞进一颗桃核。
寒酥点头:“可不是么,您都不记得了?”
蓝颜感到难以置信:“太荒唐了,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。楚肖又是谁呀,你们说他是北黎太子,而我是太子妃,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,说我们已经成婚快三年了,可是我不记得啊!碧鸢,你该不会跟寒酥合起伙来戏弄本宫吧?这玩笑太大了,本宫要生气了!”
碧鸢面上强颜欢笑,借着拿口脂作掩护,偷偷擦泪。
蓝颜觉得好糊涂,脑袋不够用了。
好像睡一觉起来,她错过了很多很多,可谓是天翻地覆。
莫名其妙多了个夫君不说,她一直引以为傲的身子骨,怎么也这般羸弱了?
起因是蓝颜被伺候完梳洗,早就迫不及待的她蹭的一下站起身:“可以传膳了吗,早膳吃什么呀?”
这一起来就是眼前一黑,身体一软,差点就栽过去了。
蓝颜懵啊,这还是她那个可以弯弓降烈马、可以上树摘桃下河捞鱼、可以跟宫女捉迷藏的身体吗?
“碧鸢,我究竟发生什么事了,你给我讲讲。”蓝颜缠着碧鸢不放,“我现在稀里糊涂的,好多事情一知半解,像个小傻子似的。”
碧鸢却只是笑:“公主您病了一场之后,脑子就糊涂了。别急嘛,太医都说了,以后会好的。”
“对了,我怎么就病了呢?”蓝颜又抓住个疑点,“因为什么病的呀?”
碧鸢在心里叫苦不迭,就在这时,殿外有人通报,太子殿下驾到。
“蓝颜。”楚肖三步并作两步,行色匆匆,腰佩乱撞。
蓝颜心想,不是说北黎的规矩很严明吗?
哦,他是太子,他例外。
只许储君放火不许州官点灯。
看到蓝颜颇有精神的模样,楚肖松了口气。
来得早不如来得巧,早膳陆陆续续端上桌,楚肖温声说:“过来。”
蓝颜对他很陌生,眼神中充满了警惕,迟疑良久才心不甘情不愿的挪到桌旁,坐下。
尽管坐下了,也是如坐针毡,浑身的肌肉紧绷着,筷子拿的很吃力。
楚肖看在眼里,心底一软,亲自夹了一块冬笋放在蓝颜碗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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